第五章 荷尔蒙（2/2）

“我今天是休息，不是在家里和你吵架的。你说的都对，那又如何？打不赢官司，我有认输的权利。就算你司马岳明赢了，你还是改变不了离婚的现实！不知道你的赢，是不是在更多的女人眼里是有意义的。另外，再告诉你一句，要用证据说话，没有的事情不要信口雌黄，你愿意戴什么帽子与我无关！”

“这算证据吗？”岳明翻开手机照片放在小茹的跟前，这是昨晚他在车上偷拍的徒司和欧阳小茹谈话的场景。

“我突然感觉到你很恶心，知道吗？深更半夜不睡觉，竟然用这样的方式监视、偷拍我。这么多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女人吗？你竟然用这样的方式来侮辱你老婆的人格！司马岳明，你就是个混蛋！”小茹看到岳明手机中她和徒司微笑对话，手扯文件包的情景照片，不禁怒火三丈，“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最好发挥你作家的想象。如果我还能和你继续下去，我就是个变态的精神病患者！你最好不要把照片删除，自己每天对着看，想象自己的老婆和别的男人面对面的笑谈。你是否内心很舒畅。”

欧阳小茹起身收拾文件材料，拿出手机欲要把约见当事人的时间改为上午。但是，当事人手机无法接通。她一气之下，又把电话打到了徒司那里，一聊便是十多分钟。岳明坐在餐桌旁，耳朵没有放过一句话。很明显，从小茹的聊天中得知对方就是昨晚送自己老婆回家的那个男人。

“我也请你以后，不要在这间屋子里制造出这样的噪音。你可以静音我的手机，我也可以挂断你的通话。既然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何必藏着掖着的，光明正大一点，即使你什么时候需要我配合来安慰你的父母，我也不会拒绝。你这是在告诉我为什么离婚，或者离婚后的感情生活吗？谁恶心？阴险、可悲。”

“对，你说的没错。我在你心里既然是那样的女人，再被怀疑一次又何妨。你敢说你那些短信息的内容不是在犯贱的和那些女人暧昧吗？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更不要把自己肮脏的思想强加给别人。我当然不会对你有任何意见，和其他女人交往是你的权利，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不要做出扯不清楚的事情，侵犯了我的利益。”

岳明担心被小茹怀疑，不管是和送外卖女孩楚茗轩的聊天，还是和网名为倾国倾城的时浈畅谈，目的是自己的创作，所以小心翼翼，但最终还是被发现，百口难辩。

“我全身心创作，如果因为心不静，那也是因为离婚、合租住房影响的，其他的都是素材体验。倒是你，不要做出影响我利益的事情，形象和人格难保。我可不想作家未出名，就被臭了名！”

“如果你有精力，就躲进屋里创作去；而不是吃了我的早餐，还和我唇枪舌剑，为过去的事情做没有意义的争吵。没有我，你有早餐吃吗？看你，无语的男人。”小茹收拾完资料丢在文件夹里面，手中提着用来装个人物品的提包，准备出门。

“去约会吗？”岳明看到小茹换鞋准备出门，心里慌张的说。

“是啊。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难道让我在家里继续和你吵架吗？”

欧阳小茹说完，岳明立刻上前反锁了门，拔掉了钥匙，二话没说迅速的跑到卫生间内洗漱。

“你侵犯了我的人身自由，这是非法拘禁，知道吗？快点把钥匙给我，不然我可要动手了。我们现在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明白吗？”小茹踩着高跟鞋，站在门口，曾几何时，也是同样的场景，岳明告诉他‘我要留住你的人，留住你的心；如果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就失去了这个世界’。结果，那年那天，他们真的发生了幸福的关系。

岳明不做声，然后忙完洗漱后，又转进自己的卧室。欧阳小茹以为他真的要锁住房门，不让她出去。结果两分钟后，岳明换了身衣服出来了。

“我正要去商场购物，补充干粮。和你一起，绝对不影响你！”说着，岳明打开了房门，小茹用异样的眼神看了一下他。

“你去哪一个商场？今天车的使用归我。在什么地方把你放下？”

“我还没确定。你先开车，我确定了再告诉你。如果你先到，我就在车里等你，约会完了再送我也可以。我绝对保持安静。”

欧阳小茹又是一个凶狠的瞪眼，“那你坐到后排去，别座我副驾位置。这个位置是留给重要的人，现在不是你了。看到你，心里堵得慌。带着前夫去约会，也只有你司马岳明能想出来！”

“不就是后排吗？坐就坐。就让我这个前任来给你把关后任。”岳明口是心非的说着不愿成为现实的话，然后把小茹的手提包提到了后排座位上。他做了破釜沉舟的打算：如果电话响了，他就接听；如果欧阳小茹到了和男人约会的地方，他就立刻冲到他们面前，阻止恋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是因为内心无法接受：离婚第九天就和男人约会？我守住这颗心，而你却不顾多年夫妻感情，心里岂能平衡？至少在我接受离婚现实之前，你的心依旧不变。

小茹的车开了将近半个小时，周边几乎转了遍。然后把车停在了一家内置休闲、购物的商场门前，然后用手指着楼上的咖吧，目光对岳明示意了一下，并没有说话。岳明认为这就是小茹约会的目的地，立即下了车，提着手提包，跟在后面。小茹朝身后瞟了一眼，没有做声，也没有阻止岳明的跟踪，冷静的往楼上的咖吧走去。

“想喝就自己叫，先声明，前提是aa制。”小茹找了个没有打扰的角落，这里是情人座椅。

“我先坐一会，等你约会的人来了，我就隐退。不过咖啡我买单，吃了你做的早餐，算扯平了。”

欧阳小茹静静地坐着，享受这里静谧的甜美氛围，嘴里慢慢的品味着咖啡的味道，她确定很久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她知道岳明就坐在自己的对面，那目光像就盗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注视着自己，可是内心一种强烈的感觉怎么也无法阻止那充满饥饿和**的眼神。

这杯咖啡喝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小茹起身对岳明说：“买单吧，我要走了。”然后径直走向服装商店。当欧阳小茹走进服装商店，买下第一件衣服，然后很客气的对岳明说‘我要试衣服，不好意思，麻烦你帮我拿下’的时候，司马岳明内心一震，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也就在那一刻他才明白欧阳小茹所谓的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