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晚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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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岳明，个人建议你在出名之前老实本分的工作。你为了出名而辞职写作，至少我觉得思维逻辑是有问题的。有两个问题必须理清楚：第一，专职写作是完全基于对文学的喜爱，不管生活富裕，还是穷困潦倒，都义无反顾的坚持，和物质没有任何关系；第二，按部就班的工作和写作都是为了满足内心的需求，同样产生价值。如果仅仅逼迫自己尚不能承担个人‘活下去’的负担的时候，你不觉得两者兼得会更好吗？”小茹跟在岳明后面，前后脚进门，岳明开门。

“今天离婚第九天，分房还未分居，跟你混了两餐就开始忧虑我的经济问题。就凭我今天的表现，晚上你应该再弥补我一次。”岳明这样理解小茹的话。

“你别做梦了！为什么跟着我出来当跟班，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就你那点肚量，也就只能在小说的世界里充阔气。把衣服放这边，那些东西放厨房，本律师今天心情还可以，你的申请采纳了。饭后洗碗！”岳明按照小茹的指示做。

“就我肚量小，比不上你心胸宽广，所以冲动之下你接受了协议离婚的请求。我可以因为你变得小肚鸡肠，心胸狭隘，而你任何情况下都表现的大度、宽容。心里厌恶，肯定！这么爽快答应做饭，相必是有‘大事’发生。”岳明轻声的嘀咕着，压根不想让小茹听到，但是这些话内心不吐不快。结婚几年，小茹的行事规律，岳明多少是清楚的，尤其是在他面前不高高在上的时候，必定有所求。

“什么宽容、狭隘的，每次想说的话就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磨磨唧唧的自言自语，索性就不让我听到任何字。还说不狭隘，平白无故的生出怨气，你的愤点也太低了吧！男人，尤其是在老婆处于公众场合而其做陪衬的情况下，就应该‘宰相肚子里能撑船’，女人的面子也是半边天。司马岳明，女人虽然喜欢男人因为爱而疯狂的为自己吃醋，但是要适可而止；或者无缘无故的来一场无厘头的愤怒也行，让你的女人没有任何伤害的幸福的去接受！”岳明每次以这样的说话方式来反抗，虽然是爱的诠释，但在小茹觉得自然是瑕疵的，甚至有时起到了反作用，“我做饭期间，把公共区域打扫一遍。严禁非法闯入私人房间！”

“有你在，我就没有自由！”岳明站在厨房的门口听小茹说。

“你现在是自由的。如果依然不能满足的话，就早点搬离这个地方，我可以考虑打折接受你转让的那部分产权。原本一个美好的地方却成了你的‘禁闭岛’，这会加速作家的心理。”

“作家的心理？说清楚！不可以暗有所指。原来我在你心里竟然是个‘病号’。这算是导致今天的你是你，我是我，结束夫妻关系的原因之一吗？”

“你如果什么时候可以把握住发挥想象的时间点，我想写出来的作品会更加符合逻辑。作家的心理，你不一定有，即使有，也是不谋而合的共性。你有莫名的郁闷、狂躁、失落和兴奋吗？至于离婚的原因，你无端端的东拉西扯，目的是什么？毫无意义。”小茹非常心平气和的说，如果是在九天前，她确定又是一场争论不休，从来没有分清楚对错的战争！

“如果你还想安静的吃顿免费饭的话，就赶紧完成‘家庭作业’，再多狡辩一次，延迟三十分钟。别让乌云遮住月亮，毁了我美好心情！”小茹接着说，头探出厨房的门向着客厅。岳明转头，双目与其对视，一脸无耐的表情，欲言又止。

几分钟后，岳明便草草结束小茹交给他的卫生作业，不吭不响的拿出从律所带回来的卷宗资料开始研究。突然，外卖女孩楚茗轩发来讯息：很多天网上没有连载内容？今天到现在没有接到您的订餐电话，原谅我私自做主，十分钟后给您送过来，希望饭菜合口。岳明立刻紧张起来：轩，非常感谢你的用心！不劳烦，我已经吃过。

虽然岳明谢绝，但是楚茗轩并没有看到他回复的内容，而是她发完信息后便带上几个外卖匆忙出门了。直到她到了岳明的家门口，叩响门铃的时候，都还不知道自己收到拒绝讯息。

“司马岳明，开门啊！你又去另一个世界云游了吗？”小茹冲着客厅的岳明高嗓音的说了句，此刻门铃响了2次。

“你约了客人过来家里吃饭吗？”岳明站在厨房门口，沉郁的质问，“算不算违反‘条约’？难怪今晚这么主动下厨房。”

“你真是秉性难移！开门不就知道了吗？”小茹没有转头的说。岳明也没有直接开门，而是通过猫眼向外寻视，顿时吓了一跳，有点惊慌失措。

楚茗轩因为摁了两次门铃无人应答，便直接拿出手机呼叫岳明，她听到来电铃声从屋内传出来的时候，第三次摁了门铃。此时，岳明仍然藏在门后，踌躇犹豫，但立刻把手机静了音。楚茗轩敲了下门，喊叫一下：司马老师，我来给你送快餐！

正在厨房专心做饭的小茹听到门外‘送快餐’的声音，立刻摘下围裙，把岳明往后推了一下，然后开了门。只见一位着装整齐，身材纤细，眉目清秀，脸蛋白皙鲜嫩，身高与自己相仿的女孩手里提着两个饭盒站立在跟前。

“你就是小茹姐姐吧？我是给司马老师送外卖的。”楚茗轩仿佛和这家人都很熟悉一样，但她的话着实让也让欧阳小茹吃了一惊。然而，欧阳小茹并没有对楚茗轩的话做出任何反应，因为目光和注意力早被她说话时都会如浮沉的胸部给吸引了。

“哦，给我吧。”小茹对楚茗轩说，然后伸出手去接外卖。但是楚茗轩犹豫了一下，一个明显的向屋内偷窥的眼神被小茹觉察到了，小茹以为是要付现金，身体便向后挪动了下。

“司马老师，你的外卖你买单。”小茹说着，岳明上前，把门彻底打开，神情明显异于平常的紧张。

“谢谢，辛苦了！”岳明接过饭盒，正准备拿钱支付外卖款。

“不用谢。你已经支付过外卖款了，谢谢。”楚茗轩微笑的回答，而后转身离去。

岳明继续研究他的卷宗，小茹继续在厨房忙活，此刻她的脑子里萦绕着几个问题：第一、一个普通送外卖的女孩，为何能如此淡定的叫出她的名字，明显和其他正常送餐员不一样。第二、楚茗轩的那个偷窥，让她更是无法理解，难道她不能代替岳明收下外卖？第三、之前她和岳明叫快餐都是网上下单，即使电话下单也是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几乎不会有现金交易。如果女孩是为了收钱而窥视，那么岳明给钱的时候，她却说网上已经支付了，拒收外卖钱。她不明白的是，有没有支付外卖钱，对于尚未出名、经济不富裕的岳明来说应该记得很清楚。小茹装作若无其事，直到饭菜全部端到桌子上的时候，见岳明凑过来，便才沉默下来。

“怎么了？”岳明问。

“你是不是应该去吃外卖？”小茹用筷子点了下饭盒，然后指着茶几的方向，暗示岳明旁边旁边吃去。

“为什么？你教给我的作业完成了。这个外卖是昨天下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