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瑕疵（2/2）

“感谢你的用心和热忱，但是我肯定被你的这些语言搅的头晕脑胀。不管你将要达到什么样目的，或者说我决定采取什么样的态度对你，至少现在都是合情合理的。或者我应该为某些方面的失礼之处向你道歉，若无意中伤害到你！”岳明匆匆回了楚茗轩，因为客厅小茹与电话中陌生男人的交谈让他坐立不安。于是便站起身子，打开房门，走向客厅，本能的去中断原本、尚且依然属于自己的女人深夜里穿着睡衣和其他男人没完没了的通话。在他看来，不管任何原因，女人这样的行为都不能被谅解。岳明摆出一副相当愤懑的样子，拿出手机便打开了电视机遥控，声音随后逐渐加大。

原本正常交流的通话被电视声音严重干扰，小茹转过身来，面对着岳明，用眼睛狠狠地瞪了一下，然后用手指着电视暗示他关机。但是岳明对此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小茹便走到阳台继续了长达二十分钟的通话，最后用‘没关系，你也早点休息，明天见！’这样莫过于情侣、爱人间结束的用语方式挂机。岳明实在无法压抑内心的情绪。

“这就是你赶我回房间的原因吗？你深夜打电话和深夜回家或者出门一样，严重影响了对方的生活。今天开始‘约定’里面必须附加一条：严禁下班后回家和异性通话一天内累计超过三分钟，违反一次将承担三个月的物业、水电费用和室内清洁卫生；违反两次的主动搬离，且转让个人房产百分之十的财权给对方。”岳明说。

“如果你确定要把这一条附加上去，那我就修改约定内的合租合住期限：一方有证据证明另一方开始与异**往、恋爱，影响另一方正常生活的，必须主动搬离，且无偿赠与对方百分之十的房屋产权。”小茹说，“另外，我声明，刚刚我的电话是为了工作，请不要把我想象成你，恶心、肮脏！现在赶快滚回你的房间去，我考虑原谅你刚才的行为。”

“不是你原谅我，而是我原不原谅你的问题。深夜和男人打电话告诉我是在谈工作的事情，你的借口可以让我信服吗？你这样侮辱和欺骗我，内心一定很爽快。这不得不让我怀疑你曾经一度口是心非，甚至对婚姻和爱情的忠诚度。”

“怎么想是你的事情，我没有必要去做任何欲盖弥彰的解释。也非常感谢你让我震惊的知道这么几年来你心目中的我竟然是这样的女人，或许这也可以解释你为什么制造家庭矛盾和我不断为琐事争吵的原因。心都不在一起的两个人，怎么能一起走下呢！你应该为九天前彼此冲动的做法感到庆幸，幸亏没有再继续连最起码的信任都丧失的婚姻生活。现在，桥归桥路归路，不管未来彼此如何，都请你记住‘任何时候都别去伤害曾经爱你或你爱过的人’！”

“就针对今晚你这样通电话的行为，不要给我走开话题，几句话让自己和过去、现在所发生事情的结果好像没有任何关系，全是我的错？什么伤害？你不觉得自己就在实施吗？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离婚不离家。”

“我伤害？你，婚姻，还是家庭？”小茹带着诧异、委屈的表情站在岳明的面前质问，仿佛再没有任何力气去争辩，“就算全是我的错，这个世界只有你是对的，又能如何？女人一个工作方面的电话就能成为婚姻家庭破裂的根本原因吗？给多一点反思自己的时间和机会吧，司马先生。”

“打电话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的这里！”岳明用右手食指点击右边太阳穴位置。

“你没问题吧你？”小茹开始用愤恨的语气回击岳明，她确定是时候认真对待这一次的矛盾，“整天你好像没有任何怨言，就是有也是你自愿跟着的。我没有浪费你分秒的时间，不要每次脑子没货的时候就跑出来莫名其妙的泄一通。我看你真的是这里有问题了，就你现在这样，还辞去工作专职创作？别说养家，我看连你自己的温饱都成问题了。不知道带你去律所的目的吗？隔壁那家杂志社就非常适合你。别把好心当驴肝肺。”

“解释清楚刚刚通话的问题再说！”岳明严肃认真的表情望着小茹，脑子里同时在思考着各种可能，或许昨晚徒司送小茹回家的事情让他耿耿于怀。

“请问你是谁？现在你有权利质问，或者我有义务向你解释吗？”小茹说，“什么时候你的度量开了，或许会创造出更加有价值的作品。”

“有度量的男人都找情人、小三去了，还会老实巴交的抱着老婆在家过日子吗？不要用别人家男人身上的你自以为优秀的特质来和自己的男人对比，不然，你想得到什么样的结果呢？更别对自己的男人有过高的要求，或寄予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可能实现的期望，否则生活没法继续了。”岳明突然间感觉自己在小茹心目中毫无分量的地位，眼睛里充满复杂的感情忘了她一眼，而后起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晚，岳明辗转反侧，脑海里一下子涌出许多难以琢磨的问题：这么多年来，自己在妻子的眼里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导致离婚的根本原因究竟是什么？离婚而不离家，这是双方在给彼此一次救赎感情的机会呢？月缺可以月圆，但是破镜怎能重圆。他更想知道欧阳小茹此刻内心的真实想法，是不是真的像约定说的那样，和住的日子在一方重新开始新的感情后就结束？他确定和欧阳小茹的感情尚未结束，或许他内心坚信欧阳小茹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她的所谓‘约会’和男人护送回家的事情怎么找个理由说服自己呢？……

或许时间可以揭示两个人冲动的离婚是对过去错误姻缘的终结，还是在为未来重建幸福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