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瑕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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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了就进屋去啊？为什么还在这坐着。吃饭的时候，我怎么说的来着。”小茹从浴室中走出来，穿着睡衣，头上裹着毛巾，看见岳明仍然坐在沙发上。

“这就进去。”岳明回应了一句，然后起身，不断地用余光窥视着小茹走动的身影。

“司马岳明，我警告你：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要是对我有邪恶的念头，我会告你强奸。你要是憋闷了，可以去房间自己解决，这是不错的方法。还是不行，就去外面找个女人，早点搬出去得了。”小茹觉察到岳明饥渴的眼神和鬼鬼祟祟的样子，裹了下睡衣，仿佛心有余悸的说。

“你这是在为我考虑，还是在为自己谋划未来？接替我的人确定好了，是吧。欧阳小茹，这个房子的主人要么是我和你，要么是他人，永远不可能是你或者是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我的名字绝不会在房产证上被他人替换掉。是昨晚送你回家的师哥吗？不过师哥与师妹，历来就是打破不了的爱情神话。”

“你怎么可能会是个成名的作家？内心的龌蹉完全玷污了这个职业的形象。你说的对，师妹就是和师哥缠绵在了一起，那也是我的权利，你好像无权干涉。”

“这叫龌蹉吗？对你话合理的分析和猜测，你让我感情受伤，我就不能想象受伤的理由吗？谁知道缠绵的开始是在九天前，还是刚开始。”岳明心里生出莫名的醋意，不管是受伤的理由，还是想象小茹婚内与他人恋爱等，都基于此。

“你受伤？”小茹质问岳明，突然愤怒的神情一下子镇静了下来，“还想继续辩论谁错的多，谁应该向谁道歉吗？再问彼此谁伤了谁的情，意义又能如何？司马岳明，你这是在故意找茬吗？本律师没空，也不想和一个不可能再和我有任何关系的人去理论一大堆毫无价值的过去。请收回你对我说的这些不尊重的话，至于你如何猜测和怀疑我管不着。但请你记住，婚姻和爱情没了，感情还在，难道不应该为内心最后可以留存的东西珍惜吗？婚姻是神圣的，但不要因为爱情是骗子，感情是第三者就认为婚姻内的男女都心怀鬼胎、别有用心。”

“师哥和师妹有关系吗？”岳明回转身上前两步，一副严肃、深沉的样子。

“有，或者没有，但肯定和你没任何关系。赶快回房间去慢慢想，别耽误我时间。顺便告诉那个新来的送外卖女孩明天送什么饭过来，她很漂亮，比我更会令你赏心悦目。”小茹一直坦然面对眼前的生活，对待岳明也是决绝的态度，或许是情感的麻木。但也不知脑子里哪根弦出错，抛出这么一句关注送外卖女孩的话，这让岳明思维大乱。

“那是当然。美女送饭，文字陪伴，然后在虚幻的世界里畅游，乐哉乐哉！我相信，总会有个人迷恋我寂静的世界，懂我的浪漫和情调。”岳明回了自己的房间，虚掩着房门，这是离婚分居以来第一次用心去感悟什么是生活。

岳明回到房间，方才想起楚茗轩今晚送外卖的事情。他刚把手中的卷宗放在书桌上，打开手机，便听到客厅小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通过门缝，岳明可以听出电话的那头是男人的声音。他一边和楚茗轩交流，一边注视着小茹的行为举动。

“今晚谢谢你，不过我确定没有叫快餐。是吗？我现在转账给你买单。”岳明。

“我的突然而至让你很为难，是吗？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每一刻的心情，当然包括约你而不敢见、见你而不敢言，言而词不达意。这种感觉是在昨晚我偷窥了你之后才变得愈加强烈，这或许是我人生第一次躁动。你会明白少女内心无所顾忌的倾诉？”楚茗轩顷刻间情感如火山迸发，让岳明手足无措。虽然他内心里隐隐约约有所感觉，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来的如此猛烈。顿时间，岳明不知如何回复楚茗轩。与其说他被刚毕业女大学生露骨表白受宠若惊，不如说是他依然活在同居而不同住的非婚世界里，幻想着和欧阳小茹的爱情会永久的把婚姻进行下去。他不觉得楚茗轩的这段话会对自己有所改变，因为他没有意识到很多东西在法律上都失去了意义。

“楚同学，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我是已婚男人，你的炙热会熔化我的！”岳明回复，耳朵不放过小茹交谈的每句话。

“司马大叔，现在你未婚。我想融化你，但不是熔化。你想孤老一生？我岂允许！再美的花朵也不能失去绿叶的陪衬，再丑陋的绿叶也能为红花睁艳。我不希望你沉浸在孤芳自赏、自以为可以自由自娱的世界里。”楚茗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