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进攻（2/2）

“当然。还有，别大叔大叔的叫，我没那么老。”

“我就是喜欢这么叫，谁让你比我大！”楚茗轩露出少女般的娇气。

“早餐我已经吃了，你现在是不是可以？我要开始工作了。”岳明已经感觉到和楚茗轩单独在屋里的拘束感，于是借口让她离开，“我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这样私闯陌生男人住宅，你有想过后果吗？”

“我有想过后果，可是后果不想我：你会非礼我吗，准备用小说中的哪个桥段？为心爱的人付出，是件求之不得的事情。哈哈，我有此等魅力会让你产生这么大的冲动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大学的教学大纲就要求你们学这个了？赶快上班去吧，我承认你思想越位。”岳明显然不知道如何应对身边这位机灵活波、阳光朝气、毫无顾忌的女孩的谈话方式，只好不停的驱赶和拒绝，他没有想到三十多岁的自己竟然惧怕和女孩独处。

“上班时间还早呢！”楚茗轩东瞧瞧西瞅瞅，愣是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

“楚同学，这个屋子里有你需要的东西吗？如果能帮得上你，我很乐意。你这样像哨兵一样瞅来瞅去的，我家快成了铁笼了。”岳明望着楚茗轩，第一次遭遇这样的境地。赶也赶不走，总不能把楚茗轩推出门外去。无耐之下，只能不解的凝视着楚茗轩：一米六七左右的身高，并非和男人接吻的黄金比例，最多齐到岳明的脖子；但是清纯、水嫩的五官容貌绝对在欧阳小茹之上，再加上隆起恰到好处的胸部，任何一个男人注视一分钟都会想入非非、欲罢不能。虽然，楚茗轩个头不算很高，但是身材却纤细，体态匀称，前凸后翘，格外标致。岳明完全陷入了短暂的脑痴状态，傻愣无语，仿佛楚茗轩成了他眼前的风景。

然而，奇怪的是，楚茗轩竟真的把自己换做一幅美景，安静的站立，享受着岳明如饥食渴的目光一遍又一遍的扫视她的身体。

“《请放手让我们相爱》吧！”楚茗轩回转身体，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相信‘你会爱上我’，相思河畔还有真爱。”

“你恋爱过吗？”岳明顿时间失去控制，忍不住的显露内心压抑的好奇。

“这会影响你的决定吗？”楚茗轩欣喜岳明原来对她并非口上拒绝那样的绝对排斥，脑海里在猜测眼前这位大叔想要的答案，“恋爱是大学的必修课！”

“嗯。谈过恋爱才有可能知道‘真爱’，明白一开始就注定没有结果的叫‘不能爱’！很多时候，不能因为任性的追求就盲目的选择，一旦发现情感的航向错误的时候，就可能永远没有回头路了。”

“爱情的船舵是两个人掌控的，没有共同的目标，驶不进婚姻的港湾。即使航向错误，没有回头路，那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岂会有怨有悔！如果选择了爱，就应该征服艰难险阻、披荆斩棘，永不退缩；否则，就没有资格选择爱。”

“每个人都有权利去爱，但并不代表每一份爱都是幸福美好的。当然，我相信世间总有一份爱属于你，但同样不经一番苦追寻，岂得真情永常在。因为爱被很多不确定性的因素所控制，不是选择后勇敢的前行就获得了真爱。”

“我可以理解。就算是选择了真爱，有了共同的目标，走对了航向，也不一定能停靠婚姻的港湾。”

“这就对了嘛！”岳明的目光转向门的方向，头微微点了一下，他以为既然楚茗轩理解了，自然就应该离开。

“大叔，我理解你现在离婚不离家、同居不同房的生活处境，肯定给你的感情带来很大的刺激吧。但是，有我在，相信这种日子很快会结束的，只要你愿意。”楚茗轩故意把话题的对象转向岳明。

“什么叫理解我呢，我在说你，明白吗楚同学？不知道什么叫吃一堑长一智嘛，要从失败的感情中领悟出点事理来？”岳明说。但是楚茗轩似乎没把他说的话当回事，继续兴奋的任性。

“失败的感情？”楚茗轩坐下来，已经反客为主。

“对，没错。”

“呵呵……”

“这个笑声什么意思？”

“你不应该这样断定没有在一起的感情就是失败的，有损你在我心目中的印象，四维空间的缜密思考，滴水不漏的逻辑推理！”

“你确定你印象中的那个人就是我？那还有什么样的言语或行为可以让你瞬间改变对待我的态度，甚至厌恶，夺门而逃？”岳明问。

“有。”楚茗轩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醒过神来顺手在书架上拿过笔和纸，画了张简易漫画，盯着岳明说，“这个绝对可以！”

岳明惊讶于楚茗轩的画功，两分钟的时间，一张纸上出现三幅意境漫画：岳明惊奇的看着那张a4纸上面的三幅画：第一幅是男生坐在月明星稀的夜空下，脑海里浮现出梦中女孩的身影；第二幅画是女孩在浴室露出香肩和头，目光望着门的方向，嘴里在说着什么，手臂伸出准备接取沐浴用品；第三幅画是头发花白的老人孤独的躺在病床上，仰望着屋顶，面相忧伤，眼角挂泪。

“没想到，你的脑子里还藏着货。”

“既然你做不到，就别这么强烈的把我赶出门。”楚茗轩拿过那本诗集，随意翻弄。

“我不赶你出门，但是我更没有让你一直留在这里的理由。这要是被我老婆知道，后果很严重。就请别再这里闹了！”岳明想着小茹交给他收拾屋子的任务就着急了起来，再者是近十天的创作几乎是空白。

“你见过这么大胆上门‘闹’的女生吗？我很认真！我舅舅说，‘如果遇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就不惜一切代价的去争取，不要忧虑结果如何。当你瞻前顾后的时候，可能缘分就错过了。想得到，就必须付出！’”楚茗轩第一次安静下来，没有笑容的脸丝毫不减青春诱人的气质。

“我可以拒绝吗？你舅舅说的没错，‘想得到，就必须付出’。但是，你想找尚未和前妻分开就马上和另外一个女人恋爱的男人吗？不管是爱情还是婚姻都像煮开水一样，总要有个时间过程。你的狂热会让男人窒息无措。一见钟情，两厢情愿的爱情并不一定是婚姻所需要的！”岳明说，“你舅舅还教你如何恋爱？”

“不是教我如何恋爱，是期望！”楚茗轩沉默了好大一会，欲言又止，岳明好奇地凝望着她。

“你舅舅的期望应该被你翻版了吧。这样的话应该说是你爸或你妈的期望，不过想象成你爸的话会比较贴切一点。是吗？”岳明视乎不太相信楚茗轩内心想要表达的这番感情，甚至开始怀疑她如此执着追求自己是荷尔蒙在作祟，或者有所企图。

“不是！”楚茗轩突然情绪激动起来，“你认识我爸妈吗？你了解他们吗？仅仅因为血缘而存在一丝的联系！他们凭什么会对我有期望？又有什么资格对我有期望。丢弃自己孩子的父母有什么颜面谈期望，只能在未知的人群里苟且偷生！”

岳明看着楚茗轩愤怒的神情，心里纵使有很多话想说，甚至不赞同楚茗轩如此对待父母的态度，不管曾经他们犯下多大的错误。但是他知道楚茗轩必定有着一段非同寻常的成长经历，他要让楚茗轩情感彻底的发泄，这对于认识身边的这个纯情开朗的女孩是个不错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