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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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嵩回到相府便给他儿子工部侍郎严世蕃说了嘉靖皇帝暗示他在江南选美绘制春宫图一事。这严世蕃奸猾机灵,通晓时务,熟悉国典,好古尊彝、奇器、书画。因此对书画是个中当行。听他父亲一说,便明白嘉靖皇帝的心思是不愿自己背个贪色好淫的昏君名声,要他父子来代受其过,自己暗享其成。
严世蕃便对他父亲严嵩说道:“此事须秘密进行,不能彰显君过。一但走漏风声,你我父子小命休矣!”
严嵩道:“正是!吾家千里驹倒要想个对策。”
严嵩倒不是给严世蕃戴高帽子,而是因他自己年老力衰,最近票拟颇不称旨,他私下找严世蕃代拟后,嘉靖皇帝颇为满意。
“那计将安出?”严嵩又问了一句。
“赵文华现在以右副都御史总督江南、浙东抗倭军事,由他暗中行事正当其便,如何?”
严嵩一拍手道:“如此正好。”
父子二人商议一定,便由严世蕃写了一封密信交由家人严虎带往南京面交赵文华。
严嵩虽是奸臣与其子严世蕃相比却并不是一无可取之处,他先前也是个正人,从小聪明颖慧,思路敏捷,19岁中了举人,26岁中了进士,是受人称道的青年才俊。他没有父荫,19岁就中举,26岁中进士,是靠个人奋斗才获得的功名,是位正途出身的官员。他的私生活也很严肃正派,几乎无可挑剔,一生只娶欧阳氏一位妻子,欧阳氏比他大一岁,还有一脸麻点,但夫妻感情很好,从一而终,并没有因身居宰相高位而妻妾成群。他应该是皇权体制把他变坏了的。
严世蕃却不是经过科举走上仕途,而是借他父亲的光,先入国子监读书,后做官,累迁至尚宝司少卿和工部左侍郎。
严世蕃倚父之势,权势薰天,生活上荒淫无耻,加之又有些歪才,才能济恶,使得人性变态。他每天早晨起床之时,痰唾很多,自蒙眬醒来至下床,唾壶须换去两三个。他的宠妾荔娘于是就想出了一个名曰“香唾壶”的损法子来:每到清晨,让美貌姬妾们赤体蹲伏在床前,各仰起粉颈,张着樱樱小口接受严世蕃的痰唾,一个香口中只吐一次,然后这三四十个姬妾掉换受唾再来,直到严世蕃唾毕起身为止。这就是所谓的“香唾壶”。这荔娘还想了许多荒唐的法子取悦严世蕃,什么玉屏风、温柔椅、白玉杯等等,在此就不一一细表了。
这赵文华接到严世蕃密信后即暗中传了江宁县知县要他在地面上寻找绝色女子和画工来制作这幅春宫图。当然严世蕃没有在信中说是当今皇上要,赵文华只当是严世蕃要,心中觉得严东楼也太变态了,身边二十七个艳姬娇娃都还不满足,还要来江南采野。
江宁县接到总督衙门找良工画师的口喻后自然不敢怠慢,忙通知了属下地面上的书铺画工,这赵博古自然知道,巫云楼雨娘的艳名他也略知一二,因雨娘是卖艺不卖身,他没有去嫖过。今天一听方万说陈邦要给雨娘赎身,但囊中羞涩,自己想帮忙但被娘骂了一顿叙述,灵机一动计上心来,便对方万说道:“我有一个办法陈公子得美人,雨娘子出火坑。”
方万一听眼晴一亮着急的问道:“什么办法?”
“而且你也得了仗义的名声。”赵博古又加了一句,似笑非笑地看着方万。
方万急了:“快说!赵老板、什么办法?”
“唉!”赵博古叹了一口气,略一停顿说道:“此办法太难……”,
“怎么个难法?”
赵博古看方万语气中有不耐烦的味道,又补充一句:“又太容易。”
“此话怎讲?”
“此事须一人定夺,她不同意就难,她同意就易。”
方万有点明白了,说道:“此事恐使不得,恐难。”
赵博古见方万有点开窍了,便有意唱反调,就说道:“我看未必,眼睛是黑的、银子是白的,黑的落到白的上,那还跑得脱。况且我又没有说出我的详细办法,你怎么就知道不行?”
“那我倒要请教!”方万说。
赵博古道:“算了、算了!你都说难,我说出来有何用。”他又卖个关子,来调方万的胃口。
方万到底年轻,被赵博古这一张一弛的说法搔得心痒难耐,便非要赵博古说出给雨娘赎身的办法来。赵博古见火候到了,不敢再卖弄机关,怕方万耐不得烦负气走了,自己的计划泡汤反为不美,便道:“由敝店出一笔银子替雨娘赎身……”
方万一听叫声好道:“那再好不过了,只是这笔银子陈邦几时还?谁来做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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