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五十二 只拒不战（1/2）

随着声音的响起，裴汉成停住了来回走动的脚步，顺着声音发出的方向望去。

辛途则是直接往声音的方向迎了几步，眼里顺口就接道：“还不是因为你……”突然想起裴汉成在此，立马止住了想要继续往下说的话。素日里，与初辰相处，大家时有玩笑，不甚拘于礼，可在裴汉成面前，他不敢太放肆。

“我怎么了？”从油灯的暗影里走出来初辰有些不明所以的问辛途道。

辛途忙掩饰地说道：“没事，没事，裴将军正惦记着您呢！”这‘您’字平时对着初辰没说习惯，咬字显得有些重。

初辰白了他一眼后，转尔对着裴汉成行了一个晚辈礼。

裴汉成仔细地打量着初辰的脸，眼里有隐隐地失望之色，不过很快隐去。

辛途站在石桌旁说道：“裴将军与世子请这边坐。”

二人朝石桌走去，坐于石凳上。初辰坐下后，见辛途仍站着，奇怪地问道：“你站着干嘛？不是要商量作战的对策吗？你不一起？”

辛途看了裴汉成一眼，有些局促地道：“我站着就好。”

初辰又白了他一眼，道：“矫情！你象一块门板一样立在这，挡住了光不说。还比我高、比我大个，站在我旁边，让我有压迫感。赶紧的，坐下来，矮点，让我舒服点。”

裴汉成不知初辰与辛途等人平时的相处方式，却也觉得让辛途这么站着有些突兀，招手道：“世子都这样说了，你就坐下来吧！”

“哦！”听到裴汉成也这样说了，辛途这才期期艾艾地坐了下来。

没办法，辛途入东都考武状元时，主考官是裴汉成。当上武状元后，也是在裴汉成的翊卫军里先做的将卫，一直到外放之前，都是裴汉成的手下。在裴汉成面前从来都只有站的份，哪里能坐。

初辰的意识里哪有这些等级坐次，虽然人人都对他叫世子，很是尊重，他却从没摆过世子的谱。也没人在这方面要求过他，心相更是由着他，怎么舒服就怎么来。

待三人均坐定后，裴汉成启口道：“东线一战，世子作何打算？”

初辰道：“于行军作战一道，我不在行，只偶尔在书上看过一些，不过是纸上谈兵而已。怎样排兵布阵，我就不掺和了，您与辛途相商即可。”稍顿接着道：“我此次跟往东线，一来是为东军的医疗救护作准备；二来，主要是想见见裴将军您，看看这仗有没有可能只拒不打？”

“只拒不打？”裴汉成与辛途都同时奇道。

初辰点头。

裴汉成追问道：“何谓只拒不打？”

初辰叹一口气，道：“我只是想帮着普通的百性过得好点，能吃饱穿暖。如果不是各国重赋重税，以及兵灾等，我也不想弄出自制惹来这场兵祸！倘若因这场兵祸导致更多的人受伤，甚至惨死，这不仅违背了我的初衷，甚至是造了更大的罪孽。”

裴汉成听完初辰这翻话，愣怔片刻后，道：“世子真正的是一颗慈悲之心。然则，万事万物的得来，都不是凭空就有的，需要有付出才有收获。今天小部分人的牺牲，才能换取以后更多人的安宁和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