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帝王之心(2/2)
盛大监不动声色,“皇之所以会这般行事,并不全是因为太后,而是因为皇治国严谨,对太子储君要求严格,群力鞭策。若是太子没有任何逾矩之举,皇这番调查,也是断断调查不出什么。”
盛大监不露声色地便已经把皇捧了捧,这技巧,那些满脸谄笑,满口天花乱坠之人,要强几百倍,说话果真要讲技巧。
皇果真听得神清气爽,眉眼都松了松,“你这老东西,净知道拍马屁。”
虽是责备的话,但是语气却全无责备之意,还带着几分舒心愉快。盛大监便只是谦和地笑了笑。
皇换认真神色,开口吩咐道:“这件事,你帮朕安排下去,着手去办。”
“是。”盛大监垂首应答,此外又没了旁的话。对于该如何布局,如何行事,皇没说,盛大监也没有再开口询问,那是因为,两个人心已经是有了十分的默契,无需再做这番交代。
此事谈罢,皇的眉头却依然没有松开,另一件事依然萦绕于脑间。
盛大监瞧出了皇心还有心事,也是猜出了这桩心事是什么,但他照例是不开口,只是垂手而立,他知道皇心里不痛快,他迟早要把心所想道出,图个身心畅快。
果真,过了片刻,皇又开了口,眼眸微沉,“贤妃,让朕好生失望。”
盛大监知道皇说出这句话,分量已然是不轻,心定已经是颇为失望,才会如此开口。
盛大监却知道,即便贤妃做错了事,他一个下人也是没有立场去责难。表面皇在对贤妃责难,盛大监若是帮腔,反倒会引起皇的不喜。好像是,自己的奴才,自己怎么打骂都可以,但是旁人若是稍有责难,自己心里反倒是会不舒服。
所以盛大监便是开口宽慰:“皇或许误会了贤妃,这件事或许跟她真的没有关系呢?”
皇哼了一声,脸色倒是没有变得更差,“朕瞧得出来,贤妃今日所行的确反常,再有是她如此抗拒诊脉,后来轩王妃把诊脉结果说出时她的反应,如此总总,已经是露了痕迹。”
“或许,贤妃只是初闻真相,太震惊,所以才会有反常举动。”盛大监继续宽慰。
皇摇了摇头,“你别为她说话了,朕心里像明镜一般。她素来行事都稳妥周全,若不是早有预谋,怎么会突然莫名其妙地把轩王妃请到宫叙话,她初初怀身孕,本应该对这个孩子十分珍视,断断是不会让一个陌生女子近身,更不用说遣退众人,让轩王妃挽着她一道散步。母后算再有手段,也是不能趋势她拿自己的孩子冒险,所以,解释只有一个,她早知道了自己的孩子生不出来,所以便与母后串联。”
盛大监见皇已经把话说得这般直白,他若是再行辩白,便是没有必要。
皇不过也是想把心的失望说出来罢了,他长长叹气,“贤妃素来贤德,没想到这次却是做了这样的糊涂事。”
盛大监也没有再接话,他心里却是知道,经过了此事,今后贤妃只怕是再难入皇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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